虎妞转头就跑,而且专挑坟卷子多的地方跑,后面响起枪声,但是几枪都没打中他俩!
陈东的柴刀势大力沉,格挡劈砍,虎虎生风,逼得近身的敌人无法靠近。虎妞的猎刀则更显刁钻灵巧,专挑对方的手腕、关节等薄弱处下手,不时有敌人被她划伤,发出痛呼。
但对方毕竟人多,而且配合默契,两人渐渐落入下风,险象环生。陈东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虎妞的肩膀也挨了一棍,疼得她闷哼一声。
“不能硬拼!找机会冲出去!”陈东低吼道。
他看准一个空档,猛地将柴刀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敌人投掷过去,逼得对方急忙闪躲。同时,他一把拉起虎妞,朝着人少的一个方向,发力狂奔!
“别让他们跑了!追!”那群杀手紧追不舍。
陈东和虎妞利用对复杂地形的适应能力,在坟包和树木间穿梭,试图摆脱追兵。混乱中,陈东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看也不看向后砸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似乎砸中了谁。
两人拼尽全力,终于冲出了坟场深处,跑到了相对开阔的地带。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渐渐远去,他们似乎也不敢在临近天亮时过于暴露。
陈东和虎妞不敢停留,一路狂奔,直到确认彻底甩掉了追兵,才扶着路边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是……是那个‘鬼哥’的人!”虎妞捂着疼痛的肩膀,喘息着说。
“肯定是!我们坏了他两次大事,他这是要报复!”陈东看着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脸色阴沉,“这伙人比上次那帮特务更阴险,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两人不敢怠慢,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立刻绕路返回了大车店。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阵阵后怕袭来。若非他们胆大心细,识破了对方的伪装,恐怕真要不明不白地葬身在那片荒坟野地了。
与此同时,在县城某个隐蔽的地下室里。
几个侥幸逃脱、狼狈不堪的手下,正跪在一个背对着他们、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面前,瑟瑟发抖地汇报着行动失败的经过。
“……老板,那……那两个人太狡猾了,识破了我们的布置,而且身手很好,我们……我们没能得手……”为首的手下声音颤抖。
黑暗中的人影没有说话,只有手指轻轻敲击椅背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敲在几个手下的心脏上。
突然,敲击声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