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狭窄的林间小道上,四五只毛色油亮、体型肥硕的黄皮子(黄鼠狼),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路中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更诡异的是,这些黄皮子并非寻常的四足着地,而是齐刷刷地人立而起,后腿支撑着身体,前爪合拢,对着陈东和虎妞,一下一下地作揖拱手!
它们的小眼睛在黑黢黢的林间闪烁着幽绿的光,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在寂静的山林中非但没有任何滑稽之感,反而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邪气。
陈东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他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低声喝道:
“滚开!”
同时他上前一步,作势欲驱赶。
那几只黄皮子似乎被惊动,“吱吱”叫了几声,瞬间散开,钻入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陈东和虎妞松了口气,继续前行。可没走出一百米,那几只黄皮子竟然又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另一棵倒木上,依旧是人立而起,拱手作揖,动作与之前一般无二!
“妈的,没完了是吧!”
陈东心头火起,再次被这些畜生拦路,还摆出这等诡异姿态,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步枪,瞄准了其中一只。深山老林里,对付这些邪乎玩意儿,有时候枪炮声比什么都管用。
还记得当年他当兵的时候,部队在深山里训练,有个新兵夜夜做噩梦,人都恍惚了,一直说是林子里有个女人一直叫他过去,结果连长派人过去一看,那地方没人就一个无名坟堆。
后来,那地方就被定点爆破了,还被迫击炮炸了一遍!炸完之后,那新兵就好了,再也没做过噩梦!
“东子!别开枪!”
住在陈东要开枪的时候,虎妞急忙按住他的枪管,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东子,这玩意儿邪性得很!老辈人都说黄皮子记仇,还能“迷人”(附身),咱拿了山谷里的宝贝,它们说不定是来讨要什么的,可不敢轻易伤了它们!咱绕过去,别搭理!”
陈东想起之前夜里黄皮子围营和那个诡异的梦,心里也有些发毛,觉得虎妞说得在理,而且这帮黄皮子并没有攻击他,只是伸出爪子不断的做揖,无故乱杀确实有点不地道。
他压下火气收起枪,和虎妞一起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几只黄皮子,从旁边林木更茂密的地方绕了过去。
这一次,那些黄皮子没有再跟上来。但当陈东忍不住回头望去时,只见那只领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