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把张春花交给老支书他们,一审什么就都出来了…”
这时,被惊动的老支书和不少村民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听着铁柱等人的叙述,大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时间,唾骂声四起:
“丧良心的东西!自己不想好,还不让别人好!”
“差点害了咱全屯子!真是两条毒蛇!”
“支书!必须把她们法办!送公安!”
老支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春花:“你们……你们真是黑了心肝!破坏春耕,这是大罪!绑起来!明天一早就送县里法办!”
一听要法办,张春花这才真的怕了,顿时哭爹喊娘,撒泼打滚,什么招都使出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支书饶命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张恒!是张恒出的主意啊!不关我们的事啊!”
然而,证据确凿,众怒难犯。任凭她们如何哭闹,最终还是被民兵们捆得结结实实,关进了大队部的空房子里,等待第二天送往公社处理。
但张春花也算是护女心切,即使老支书他们怎么审也没交代出这次犯罪有她女儿李梅的事,倒是让李梅逃过一劫!
这场闹剧,最终以张春花的自食恶果而告终,也让村里那些心里还有小九九的人彻底收了心思。
张春花最终被送进了县公安局,李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县里建设兵团疯狂的找李恒,但李恒就躲着他,不见面,把李梅气完了!
后来在生产建设兵团门口闹了起来,实在没办法,张恒这才露了面,他一顿忽悠,暂时将李梅安抚住了,说是会找人把她母亲救出来,其实心里已经对李梅恶心的不行!
春耕,终于在一片紧张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氛中正式开始了。
试验田里,新种子在众人的精心照料下,顺利播种下地。忙完了集体的大田,陈东也开始打理自家院子里的那片自留地。他虽然身手矫健,枪法如神,但对于种菜这门精细活儿,却是个实打实的“生手”。看着被他挖得深浅不一、歪歪扭扭的菜畦,沈红叶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接过陈东手里的铁锹,柔声说:“东子,不是这么弄的。你看,得先把地整平,土块敲碎,然后起垄,垄要直,沟要深,这样排水好……”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示范起来。纤细的手握着锹把,动作却异常利落稳健,很快就在陈东弄出的“烂摊子”上,整理出了几排笔直整齐的菜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