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嗬……嗬……嘿嘿嘿…支那人…”
老鬼子喘着粗气,污秽的脸上扭曲出一个狰狞而绝望的笑容,他用生硬的汉语混杂着日语,断断续续地嘶吼道:“支那人……你们……赢了……又怎么样?你们还是……离不开这里!所有人都要……死!所有人都要为帝国……陪葬!”
他猛地抬起没受伤的手,指向那扇被从外面锁死的厚重气密门,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与世隔绝几十年来养成的偏执和疯狂:
“我……已经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命令……最后的人……在外面……锁死了门!门从里面……绝对打不开!哈哈……哈哈哈……我们一起……渴死!饿死!烂死在这里!这里的秘密……永远不会……泄露!天皇……陛下……板载!!”
他高举双手,发出夜枭般刺耳而癫狂的笑声,在这布满致命武器的密闭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可怖。
陈东和虎妞闻言,心中确实猛地一沉!他们之前光顾着搏杀,没想到这老鬼子还留了这么一手绝户计!如果门真的从外面被彻底锁死,在这没有任何食物和水源的绝地,他们确实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出乎老鬼子的意料,陈东和虎妞的脸上虽然凝重,却并没有出现他期望的那种彻底的恐慌和绝望。
陈东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伤口传来的剧痛,目光扫过背包里仅剩的最后一块拳头大小的c4炸药和两颗木柄手榴弹。
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炸开那扇门,理论上可行。但这仓库里到处都是脆弱的毒气罐和细菌弹容器,爆炸的冲击波哪怕只是震裂其中一个,泄露出来的致命毒气或细菌,瞬间就能让这里变成真正的炼狱,他们同样难逃一死!
这是一个两难的绝境!炸,可能同归于尽;不炸,必定坐以待毙!
就在陈东心中权衡,那老鬼子因为他们的“镇定”而愈发狂躁,准备命令剩余野人发起最后万岁冲锋…
“吱嘎嘎——嘎——”
一阵沉重、刺耳、仿佛生锈了半个世纪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从仓库入口的方向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