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和虎妞以及铁柱,二嘎子等几个民兵将那四个被打得失去战斗力的袭击者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大队部。
老支书一看这情形,浑浊的老眼立刻锐利起来,连忙叫来几个可靠的民兵,把几人都捆结实了,关进了大队部旁边闲置的仓房里。
老支书到底是经历过风浪、斗争经验丰富的老革命。他让陈东和虎妞在外等着,自己带着民兵队长进去对那个被虎妞打掉几颗牙,伤势较轻、还能说话的精壮汉子进行了简单的审讯。
仓房里,煤油灯的光线摇曳。老支书没拍桌子瞪眼,只是吧嗒着旱烟,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说说吧,哪条道上的?谁指使你们来靠山屯撒野的?”
那高个瘦子咧着嘴,忍着疼,依旧嘴硬:“老……老爷子,俺们就是邻县过来看秧歌的……跟那陈东发生了点口角,年轻人火气大,才……才动了手……是俺们不对,认打认罚……”
老支书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看秧歌?带着匕首看秧歌?口角两句就往死里下手?你这瞎话编得可不高明啊…”
他顿了顿,用烟袋锅子敲了敲炕沿:“我老头子当年打鬼子、剿土匪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就你们这出手的狠劲和配合,不是普通混混。说吧,到底为啥来找陈东?”
无论老支书怎么问,那几人就是一口咬定是私人恩怨,绝不松口。老支书心里明镜似的,这几个人绝对有问题,背后肯定有指使。
但对方咬死不说,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吩咐民兵看好他们,明天一早就往县里公安局送。
走出仓房,老支书面色凝重地对陈东和虎妞说:“东子,虎妞,这事儿不简单啊。这几个人被抓了,依旧面色平静,不见慌张,而且食指上有茧子,怕是……跟你上次抓特务的事有关联。”
“你们最近千万要小心,出门尽量结伴,夜里警觉着点。有啥不对劲,立刻敲钟或者来找我!”
陈东点点头,心中早有预料:“放心吧,老支书,我们心里有数。”
虎妞也拍着胸脯:“支书爷爷,俺和东子厉害着呢,不怕他们!”
老支书摸了摸虎妞的头严肃的说道:“还是加点小心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辞别老支书,陈东和虎妞又返回了热闹的广场。秧歌表演已经到了高潮,踩高跷的“孙悟空”和“猪八戒”正在逗趣,引得观众哈哈大笑,仿佛刚才牲口棚那边的凶险从未发生。
沈红叶带着陈小北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