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在外面乱蹬。
那野猪也累得够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暂时停在了雪壳子边上。
这场闹剧从开始到现在,陈东和虎妞等人一直在奋力追猪。只是这野猪受惊后路线毫无章法,速度又快,一时难以制服。
看到野猪终于力竭停在雪壳子边,陈东知道机会来了。
“虎妞,绕到它侧面吸引它注意!铁柱,准备绳子套它后腿!”
陈东冷静下令,自己则从腰间解下了一根平时用来捆柴火的结实麻绳,打了个活扣。
虎妞应了一声,捡起一根木棍,在野猪侧面虚张声势地吆喝。那野猪果然被吸引,烦躁地转向虎妞。
就在它分神的瞬间,陈东动了!他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贴近,手中绳套闪电般甩出,精准地套住了野猪抬起的一条前腿!
与此同时,铁柱的绳子也套住了它的一条后腿!
“拉!”
陈东一声大喝,几人同时用力!
那野猪嚎叫着挣扎,但前后腿被制,重心不稳,“轰隆”一声被拽倒在地。
陈东和虎妞立刻扑上去,用膝盖死死顶住猪的脖颈和腰腹,其他人一拥而上,拿绳子的拿绳子,按腿的按腿,终于将这横行屯子小半天的“混世魔王”彻底制服!
“好!东子好样的!”
“虎妞也真虎实!!”
围观的乡亲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猪是抓住了,但也累得只剩半条命,干脆就直接原地放血开膛。
野猪肉紧实,腥臊味重,但这头野猪小时候就被杨三爷给扇了,腥骚味儿没有那么重,能好点。
被骟过的野猪野性就没有那么大了,獠牙也不发育了,不然的话,张春花和刘四不死也得重伤!
正当杨三爷家忙着分割猪肉时,公社的老支书闻讯赶来了,一是听说抓猪的热闹,二来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东子,老三,跟你们商量个事。”
“老支书,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吧…”
“是啊,您老发话,我们能帮的一定帮,还商量啥呀?”
陈东和杨三爷同时笑着说道!
老支书客气地说道:“今年年景大家都清楚,公社想方设法想让各大队过个好年。你们这头野猪,还有之前你们打的那头驼鹿剩下的肉,公社想按市价收购一部分,给其他大队也分分,添点荤腥,你看……”
陈东和杨三爷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没问题!公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