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都够枪毙十回的!
出了这口恶气,虎妞这才感觉舒服了些,拍了拍手,冷哼了一声。
此时已是后半夜,风虽然小了些,但在漆黑的老林子里赶路无疑是找死。陈东决定就在这窝棚里凑合一夜。他把老魏拖到窝棚角落,确保他无法挣脱,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
这一夜,被废了“武功”的老魏没少挨揍。只要他敢哼哼或者用眼神瞪人,虎妞就过去给他两下子,陈东偶尔也会“不小心”踢到他的伤处。
老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后半夜彻底老实了,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要害部位钻心的疼都咬牙忍着,生怕这俩活阎王再拿他撒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东和虎妞便押着垂头丧气、浑身是伤、走路都夹着腿,像个来事的大娘们的老魏踏上了返程的路。
馒头威风凛凛地跟在旁边,时刻监视着俘虏,只要老魏敢偏离路线一点点,哪怕是走歪了一点,它都呲着牙上去咬一口。
刀疤老魏心里这个气呀,心想:“人欺负我就算了,连狗也欺负我啊!”
几人走到昨天遭遇花豹的那片乱石坡时,远远地,他们又看到了那只受伤的花豹。它站在远处一块高高的岩石上,金色的皮毛在晨光中闪烁着光泽,肩胛处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依旧狰狞。
它静静地望着这一行奇怪的人、狗和俘虏,没有攻击,也没有靠近,只是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矫健地跃入山林深处,消失不见,连盘踞已久的地盘都不要了。仿佛是对昨晚那场势均力敌的搏杀致以一丝来自荒野的、沉默的敬意,又像是害怕陈东和馒头再打它一顿,所以暂时性、的战略性撤退。
经过大半天的跋涉,当日下午,陈东和虎妞押着刀疤老魏,终于回到了村口。
虽然是冬天,但大晌午头的天暖和,该出来溜达的溜达,该劈柴火,该干活的出来干活,村子里的人不少,陈东、虎妞背着枪压着一个被绑着双手一瘸一拐的身影格外的扎眼!
“快看!是东子和虎妞!”
“他们回来了!怎么…怎么?还……还抓了个人?不会是又抓到特务了吧?”
“我的妈呀!那不是……那不是刀疤老魏吗?!那个通缉犯土匪!”
“真是他!脸上那道疤错不了!昨天我还看过老支书下发的通缉令呢,今天东子虎妞他们把老魏给抓回来啦!”
这一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村口围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