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陈东,上下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东子,你这歌跟谁学的?这词儿写的……太够意思了!俺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歌!”
陈东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不小心又露出了“马脚”。他连忙打了个哈哈,掩饰道:
“哦,以前……以前上学的时候,一个朋友教的,他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调调,一天天伤春悲秋的,纯纯文艺青年,就是后来转学走了…”
众人都信了,纷纷夸赞这歌好听,夸陈东唱得好。只有虎妞心里存了个疑影,小声嘟囔道:
“你那个朋友咋这么能呢?自己作曲,自己作词,写出这么多好歌,而且他也够大胆,这稀奇古怪的歌也敢教你?难道他滴…音乐世家干活?”
虎妞故意搞怪,来了句日式中文!
其他四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只有陈东使劲的掐了掐虎妞喝多而泛红的小圆脸,故意板着脸道:“我最讨厌日本鬼子,再学日本鬼子,小心我打你屁股…”
听到这句,虎妞的脸更红了,她暗啐了一口,说了句:“不要脸,打人女孩子屁股…”
陈东吓得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其他几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在笑声中,虎妞的脸更红了,她悄悄往陈东身边靠了靠,低着头小声说道:
“东子,等明天你有时间别忘了教俺唱这首歌…”
陈东点点头,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神神秘秘的,不就是教唱歌吗,好,明天我教你…”
闻言,虎妞一脸欣喜,低着头伸出手,一直摆弄自己的辫子!
谁知道虎妞的声音虽然小,但却被张大海他们四个听着了,这几个家伙又开始起哄:
“恩人,你这歌好听,你也教教我呗”
“我也想学…”
“带俺一个…”
酒足饭饱,夜色已深。有家的张大海和要照顾奶奶的赵二狗千恩万谢地抱着陈东给的肉和钱票,告辞回家了。陈东和虎妞看天色太晚,山路难行,便决定在破窑洞里将就一宿。
孙三年和李小丰死活要把他们那铺着干草的“床铺”和两条又黑又硬、泛着油光和异味的破褥子让给陈东和虎妞。
陈东看着那勉强能躺下两人的干草堆,笑了笑没说什么,但虎妞捏着鼻子,拎起那条破褥子,一脸嫌弃地直接扔回给孙三年:
“得了吧!你俩这褥子,都快能自己立起来走路了!俺可不敢盖!俺和东子烤着火睡就行,比啥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