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霉味。
肉炖得稀烂,酒也打来了,陈东那边儿的烤肉也做好了,焦香酥脆。
就一个埋了吧台的破桌子,椅子也不构坐,索性,几个人就围着火堆,席地而坐,用粗瓷碗喝酒,用手抓着肉吃,吃得满嘴流油,酣畅淋漓!
几碗烈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张大海的话也多了,拍着胸脯说以后陈东和虎妞的事就是他们的事,他们哥儿几个愿意为二人赴汤蹈火。
赵二狗喝得有点高,开始表演他的“绝活”,用鼻子顶烧火棍,结果没顶住,砸了自己脚面,疼得嗷嗷叫,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肉香满窑!
辛辣的散装白酒下肚,火光映着一张张通红的脸,连日来的饥寒、伤痛和屈辱,都被这难得的饱暖与情谊暂时驱散了。
虎妞本就是爽朗性子,一碗酒下去让她更加放得开。她用手背抹了抹油汪汪的嘴,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笑道:“光吃肉喝酒没意思,俺给大家唱一个,助助兴!”
众人立刻叫好。虎妞也不扭捏,张口就来,唱的正是那首欢快喜庆的《小拜年》: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呀啊!
家家的团圆会儿呀啊,
少的给老的拜年儿呀啊!”
她嗓音清亮,带着姑娘家特有的脆生,虽然没啥专业技巧,但那股子发自内心的欢快劲儿,极具感染力。她一边唱,还一边配合着简单的扭秧歌动作,虽然在这狭小的窑洞里显得有些局促,却更添了几分质朴的可爱。
“也不论男和女呀啊诶呦呦呦呦,
都把那新衣服穿呀啊诶呦呦呦呦!”
唱到这儿,她故意扯了扯自己那件旧棉袄的衣角,做了个鬼脸,把众人都逗乐了。陈东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和纵容。张大海、赵二狗几人更是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叫好,跟着节奏胡乱地拍手。
一曲唱罢,掌声和叫好声几乎要把窑洞顶的灰震下来。
这时,孙三年和李小丰这两个光棍汉,酒劲上头,又看虎妞唱得热闹,心里那点表现欲也被勾了起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嘿嘿坏笑着站了起来。
孙三年捏着嗓子,装出扭扭捏捏的样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小丰:“丰哥,咱俩也给大伙儿来一个?”
李小丰立刻心领神会,做出一副粗声粗气的憨厚样:“来就来!唱啥?”
孙三年挤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