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赶紧赶着马车往向阳村去。这向阳村比三道沟子村还偏僻,路也更难走。等到太阳偏西,两人才看到那个标志性的“半边山砬子”,以及山脚下稀稀拉拉的百十户人家。
进了村,一打听张大海他们,村民都直撇嘴,随意的指了个方向:
“村西头最破那家就是张大海他家,你说那虎了吧唧那个…叫赵二狗,他家就跟张大海家隔了三户,至于剩下那俩没房子,搁破窑洞里住呢,你说你俩穿的流光水滑的,找那几个盲流子干啥?”
那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他不是盲流子,那是我朋友…”
陈东不卑不亢,语气严肃!
那人瞅了瞅气宇轩昂的陈东,又瞅了瞅英姿飒爽的虎妞,以及马车里那百十斤的驼鹿肉,内心不敢小觑,笑了一下,打了个哈哈,赶忙就走了,他一边走,还一边嘟囔:
“那四个盲流子啥时候有这样的朋友了?真开了眼了…”
等找到那村民说的张大海家,陈东和虎妞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哪像个家啊?土坯房都快塌了,院墙歪歪扭扭,窗户纸破了好几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隔着破窗户,能听到里面有小孩微弱的哭声和一个女人无奈的叹息。
陈东敲了敲门,一个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的女人怯生生地开了门,一问她是张大海的媳妇。
一问才知道,王老蔫不在家,和赵二狗他们出去了。
“嫂子,我们是王大哥的朋友,来看看他。”
陈东把带来的另一份五花肉递过去:“这点肉您先拿着,给孩子做点吃的。”
那女人看着油汪汪的猪肉,眼睛瞬间就亮了,但又不敢接,直到陈东再三说明张大海帮了他大忙,这是朋友心意,她才千恩万谢地收下,眼眶都红了:
“当家的他前几天后半夜回来,鼻青脸肿的,腿也一瘸一拐的,我一问他说是摔的,本来大冷天的他还有伤,俺也不舍得让他出去干活,但家里实在没粮了……这不,他说是出去找点活计,这都大半天了也没回来,要不你们在屋里歇歇,我给你们做点儿饭先吃……”
陈东和虎妞赶忙说不用,随后,跑到马车上把分割好的一大块驼鹿肉给抱了进来,给张大海媳妇儿放灶台上!
看到这么多肉,张大海媳妇儿人都傻了,那一个小丫头,一个小小子,更是高兴的又蹦又跳!
“你们俩快谢谢叔叔婶婶…”
“谢谢叔叔婶婶…”
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