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队,在黑市闯了大祸,死了好几个兵团知青,他的干事职务已经被撸了,现在正在关禁闭,属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放屁!”
李梅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尖声叫道:
“陈东!你少在这造谣污蔑革命干部!你这是嫉妒!是诽谤!张恒干事明明立了大功!”
张春花也跳着脚骂:“对!你血口喷人!我家梅儿马上就是官太太了!你休想败坏张干事的名声!”
陈东看着她们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厌烦。他懒得再争辩,直接说道: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村公社,当着大家的面,给兵团打电话问问。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这话正中李梅下怀!她正愁没机会当众炫耀呢,心想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打就打!谁怕谁!”
李梅梗着脖子,一把拉住她妈就往公社走:
“娘!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打电话!让所有人都听听,到底是谁在撒谎!让这个泥腿子彻底死心!”
“对!当众对质!看谁丢人!”
张春花也来了劲。
这场闹剧立刻吸引了无数看热闹的村民。
“这俩老娘们越来越过分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胡闹…”
路过的老支书也被惊动了,皱着眉头跟了过来。
虎妞气得小脸通红,拉着陈东:
“东子,咱们也去!看她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陈小北也气愤的挥了挥小拳头:“就是,小叔,咱们不去,她肯定以为咱们怕了她…”
陈东无奈的看了看二人,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沈红叶担心陈东的腿,但也默默跟在了后面。
于是,一支由李梅母女打头、陈东虎妞、老支书以及几十号看热闹村民组成的“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村公社走去。
路上,李梅和张春花还在不停地大声宣扬张恒的“丰功伟绩”和他们即将到来的“好日子”,引得不明就里的新围观群众啧啧称奇。
到了村公社,李梅迫不及待地冲到那部老式电话旁,在手摇式电话机上一阵猛摇,接通了兵团总机的接线员。
“喂!给我接张恒张干事的办公室!我是他未婚妻李梅!”
她故意把“未婚妻”三个字喊得格外响亮,还得意地瞥了陈东一眼。
看到这一幕,陈东笑了:“快问问张恒当啥大官了?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