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说不出口啊,处对象这事儿哪有大姑娘先开口的,万一他不答应,那我不丢死人了…”
此时跟在陈东旁边的虎妞已经陷入了纠结,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这次爬犁上装的肉并不是特别多,爬犁也没那么重,回去下坡居多,陈东拉着也不是很费力。
狼青犬馒头虽然在与红狗子的搏斗中受了些轻伤,但依旧忠诚地护卫在侧。
至于拉爬犁,馒头偶尔拉一会还行,毕竟狗这种小型动物可不比人,这么好一头猎犬万一累坏了那就完了!
馒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疲惫与警惕,不再像进山时那样活跃,而是时刻竖着耳朵,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尽管收获满满,但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却笼罩着两人。从离开猎杀驼鹿的那片林间空地开始,那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被窥视感就一直没有消失。
“东子,我总感觉心慌慌的…心里一点都不踏实”
虎妞压低声音,一边费力地推着爬犁帮助陈东登上一个上坡,一边不安地回头望了望身后寂静的、只有他们脚印的林海雪原。
说实话,陈东也有这种感觉,将爬犁拉上上坡后,他喘了口气后说道:
“虎妮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虎妞将56半握在手里扫视了一眼身后:“我咋总觉得……有啥东西跟着咱呢?”
陈东停下脚步,示意虎妞噤声。他眯起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来路。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除了几声寒鸦的啼叫,四周死寂一片。
馒头也朝着某个方向低吼了两声,但那里除了随风摇曳的灌木以及一望无际的林海,空无一物。
陈东眉头紧锁,沉声道:
“我也感觉到了…,但不像是野兽……野兽没这么干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他说得干净,是指跟踪者极其小心,没有留下明显的足迹或声响,但这种无形的压力反而更让人心悸。
两人几次故意改变路线,或者突然隐藏起来观察,但除了风吹雪落,一无所获。
那种感觉时强时弱,却始终萦绕不散,仿佛有一个透明的幽灵一直在不远不近地吊着他们。
两人坐在一颗巨大的红松之后歇息了一会,升起火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一下体力!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虎妞略显神秘的脸。她往陈东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