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团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人呢?那个女特务呢?”
老支书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杂物房。周团长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里面那个虽然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苏联女军官,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而又狂喜的表情。
“活的…居然还是个活的苏联军官…太好了!这价值太大了!”
他转过身,用力拍着陈东的肩膀:
“陈东同志,虎妞同志!你们立大功了!立了奇功一件!我代表兵团,代表国家,感谢你们!你们这是为国家除了一大害,为我们边防斗争立下了汗马功劳!”
周围的村民听着团长的夸赞,也都与有荣焉,纷纷鼓起掌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虎妞被夸得脸蛋更红了,低着头搓着衣角。陈东则依旧平静:
“团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正好碰上了。”
“什么正好碰上!这就是能力和觉悟!”
周团长大手一挥,把陈东虎妞夸得不好意思了!
然后他又将两人拉到一边,满脸紧张地问道:“对了,东子老弟,虎妞妹子,鹿胎和鹿血搞到了吗?我那个苦命的儿媳妇可还等着这两样东西救命呢!”
“搞到了,虎妞,去把东西给周团长拿过来”
陈东示意了一下,虎妞赶紧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用油纸和鹿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鹿胎,还有一个装满了暗红色鹿血的铝水壶。
周团长接过这两样东西,手都有些颤抖,眼中充满了感激:
“好!好!太好了!陈东兄弟,虎妞妹子,这可真是…真是救命的恩情!我老周…我…”
他一时语塞,这份感激和之前的战功喜悦交织在一起。
他稳了稳情绪,郑重说道:
“东子,虎妞,这鹿胎鹿血,是救我家里人的命,我必须表示。按规矩,该多少钱,多少票,我一分不少!我知道这玩意儿金贵,你们是拿命换来的!除了该给的,我再额外申请奖励!布票、粮票、工业券,缺啥少啥,你们尽管开口!我老周绝不差事儿!”
这话说得敞亮,符合东北人办事的风格。周围乡亲们也纷纷点头,觉得周团长是条汉子,懂规矩,重情义。
陈东摆摆手:“团长,先紧着给嫂子治病要紧。这些都好说。”
“不行!一码归一码!”周团长很坚持,“功劳是功劳,酬劳是酬劳!必须给!”
这时,旁边的作战参谋仔细检查了电台和地图、文件后,更是激动地报告:“团长!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