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看着周铁山伸出布满老茧、充满力量的手,伸出自己同样粗糙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周团长,什么冒昧不冒昧的,您太客气了”
陈东语气里多了一份敬重,但依旧不卑不亢:
“老支书对我们一家多有照顾,既然您是老支书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需要,没说的。这忙我帮了。”
“不过,数九寒天,大雪封山,鹿群可不好找,得往深山老林里走,没有个五天六天可回不来,这天气如果进入深山老林中,无异于在鬼门关上走上一遭,我同伴虎妞是家里的独女,她爹杨三爷腿和腰有毛病,家里全靠她,她要有个好歹,她家就毁了,所以不管她能不能去,我希望二位都能尊重她的意见…”
周团长和老支书闻言,赶忙说道:“那是自然…”
虎妞可是杨三爷的宝贝女儿,这次进山可不像是以前只是在老山林外围进行狩猎,而是要深入原始森林里面,那一望无际的林子、晚上零下40多度的气温和饥饿凶残野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次进山绝对是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可能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大兴安岭原始森林即便是杨三爷那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都不敢走得太深,更别说年纪尚浅的虎妞和他自己了!
至于陈东,在他哥陈山去世的时候,老支书不光帮着料理了后事,更是没少照顾他们一家,如果不是老支书拿粮拿钱,又给他们申请每月的救济粮,兴许他们早都饿死了!
陈东欠了老支书的情,不得不去,而且陈东觉得结交周团长这或许也是一个机遇,所以他准备拼一把!
但是虎妞不一样,虎妞一家也是他陈东的恩人,陈东不想让虎妞冒这个险,想让她借这个机会知难而退!
周团长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这里面怎么回事他一看就知道。
所以,周团长叹了口气,看着虎妞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杨虎妞同志,这次是我私人的事,也是我个人的请求,我儿媳妇难产大出血,虽然胎儿和大人都保住了,但身体虚得很,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但孩子还小,不能没有母亲!”
“我听一位老中医说,鹿胎鹿血能够滋补气血,入药制成鹿胎膏或许能够帮助其恢复身体,保上一命,所以这次我才拉下脸来求上了我的老战友…”
“当然,杨同志,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有顾虑,去还是不去全凭自愿,我老周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毕竟谁的命不是命,我也不能用别人的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