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俺家揭不开锅的时候你们咋不提示亲戚了呢?俺爹去世的时候,去找你们借点钱借点粮食,你们都不借,还说让俺们自生自灭来着!还有俺姥和姥爷被下放的时候,你们跟躲瘟神似的,啥时候帮过了?你们不光不帮,还把俺姥姥爷意外去世的赔偿钱给拿走了,1分都没给俺娘留,你们算什么亲戚…”
陈小北声嘶力竭的喊道。
那老娘们一听不愿意了,扯这嗓门喊道:
“死丫头片,怎么跟你舅姥舅姥爷说话呢,红叶,你瞅瞅你咋教的孩子?牲口八道的…”
就在这时,外屋门呼的一声被人拉开了,紧接着,厨房传来咣当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坠落在地上,吓得这俩老帮菜一哆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进屋的陈东!
听着刚才的谈话,陈东已经想起来这两个家伙到底是谁了,那男的是沈红业的大舅梁大富,女的是她大舅妈赵彩花。
很多年前,陈东和他们见过一面,那时候他爹和他哥陈山都还活着。
陈山和沈红叶刚结婚没多久,这俩玩意儿是便打着亲戚的名义来借钱!
当时借走了100块钱,要知道那时候的100块钱购买力比现在的10000块钱还可怕呢。
借完了钱,梁大富两口子到陈东他哥陈山去世了都没还,沈红叶想去要也被梁大富一家赶了出来,还说100块钱也来用,要和她断亲。
陈东估计是自己立大功获得奖励的事传到这两个老帮菜的屯子里,他们心里起了贪念,生了坏主意来打秋风的!
陈东挎着枪,冷着脸进屋。
屋里烧的很热乎,炕上摆着炕桌,炕桌上的兔子肉,土豆炖野猪肉以及框里的大白面馒头被这两个老帮菜吃的精光,那盆子跟狼青犬馒头舔的都干净!
起初,陈东挎着枪进来,这俩老帮菜没敢认。
毕竟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陈东才几岁,现在陈东都长成大人,样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直到沈红叶叫了声东子,陈小北叫了声小叔之后,这俩老帮菜才反应过来!
“呦,陈东啊,都大小伙子了,不敢认了,我是你大舅啊,还记不记得我了?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那时候还尿我一脸呢…”
梁大富舔着脸对陈东笑道!
陈东看到这个老家伙心里犯恶心,心想当初咋没尿你嘴里呢!
“记得,你是大舅嘛…”
陈东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