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你要用钱就开锁,自己拿就是…”
嫂子沈红叶将其中一把钥匙拆下来,拿出一根自己用毛线编的彩绳将钥匙穿上,随后温柔的挂在陈东脖子上。
也不知道是雪花膏还是什么的味儿,陈东就是觉得嫂子沈红叶身上很香,很好闻。
挂完了钥匙,嫂子沈红叶又从130块钱里抽出10块钱塞进陈东兜里。
“男人兜里应该带着点儿钱,万一要是用上呢?”
嫂子沈红叶凡事想得很周到,陈东也没有拒绝。
此刻,土坯房的东屋里就剩下两个人,炉火烧得旺盛,屋里的温度也很高,沈红叶和陈东闲聊了一会,便相顾无言各自坐在炕的一端。
“你歇着吧,嫂子去给你织件毛衣…”
不知道是太热还是怎么回事儿,嫂子沈红叶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色光泽,她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东屋。
陈东躺在热乎的炕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直接用枕头将脑袋给蒙住了。
陈东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外面的日头已经西落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陈东准备去接陈小北放学,顺便好好收拾收拾刘猛那个小混子!
陈东趁着嫂子沈红叶在西屋忙,拿着老套筒和短刀就出了屋。
太阳西落,外面的温度又低了好几度,口中的热气呵出很快变成霜花挂在帽檐和脖领上。
陈东朝着记忆中的学校走去。
万万没想到,虎妞这小妮子滴溜个围脖从自家院里窜了出来。
“哎呀,咋这巧呢陈东,我刚想出门溜达溜达,就碰到你了,你说这算不算缘分啊?…”
虎妞围上围脖笑眼弯弯的看向陈东。
陈东一脸无语:“大冷天儿的,都要黑天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跑出来干啥啊?”
“在家闷得慌,出来溜达呗,咋的,这大道是你家的啊?我出来走走就不行啊…”
穿着红格子棉袄的虎妞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
陈东尴尬的挠挠头:“那倒不是…”
虎妞出了名的泼辣,陈东是说不过她,只好自顾自的往前走。
“东子,你背着猎枪干啥去啊?”
特别好信(八卦)的虎妞双手抄在袖子里,跑到陈东前面一边倒退着走一边问道。
“你管我干啥呢?”
陈东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你这么对我是吧?你欺负我,我要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