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好的油滋啦喷香喷香的,嫂子沈红叶用笊篱将其从荤油里捞出来,放在一个小盆里,陈东忍不住伸手抓了一小块填进嘴里,把他烫得直呲哈!
嫂子沈红叶被他的囧样逗笑了,伸出手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
“东子,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着啥急啊,晾凉了再吃,烫没烫到,嫂子去给你倒点水啊…”
陈东讪笑道:“没事的,嫂子,不烫,我就是想替你尝尝这油滋啦靠没靠好?”
“是是是,东子最懂事了,你先等会吃,嫂子在油滋啦里放点盐拌一拌,这样有滋味,好吃…”
嫂子沈红叶撂下笊篱,拿起暖壶给他倒了碗水在旁边凉着,随后,她从盐罐子里舀出一勺咸盐均匀的撒在装油渍啦的盆里。
就在陈东准备再尝一块解解馋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门外有人喊,好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这声音陈东听着有点熟悉,唤醒了他心中某种不好的记忆。
“谁呀?大早上起来瞎喊啥啊,叫魂呢?”
已经大概猜到门外是谁,陈东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通往大门的小道儿已经被嫂子沈红叶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雪花都没有。
陈东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几点起的,一早上干了这么多活,心中更是暗暗佩服嫂子沈红叶的贤惠。
陈东刚打开自家大门,外面的女人就没好气的说道:“干啥呢,陈东?俺都在外面喊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才出来,都要冻死了,你看,俺手都冻红了”
带着棉线帽子的李梅,两个麻花辫放在胸前,此刻,她正在不断往通红的手指上哈着气。
看到陈东出来之后,李梅撒娇似的。将冻得通红的手送到陈东眼前。
要是在以前,陈东早都心疼得不行,说不定还会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替她哈气,替她暖手。
但是今天的陈东却满脸不耐烦,一巴掌就将她的手拍开。
“你冻不冻手关我啥事啊?拿一边拉去…到底找我干啥?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陈东的态度让李梅憋了一肚子火,她刚想发作,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刚和他断了关系,现在又来,陈东心里肯定憋着气呢。
李梅寻思为了野猪肉和油渍啦就先忍他一忍。
“东子,你生气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可大度了,可稀罕俺了,对俺可好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前几天俺娘说的话惹你生气了?”
“你别误会,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