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壁子温热显然是刚烧过。
东屋有一个装有被褥的炕柜,旁边还有一个木制的箱子,上面有一把旧锁。
看着衣服打着补丁,神情憔悴的嫂子,陈东内心一阵怜惜。
“既然命运将这个家交给我,那我就得把这个家撑起来,70年代,大兴安岭物资丰富,凭着手中的猎枪,未必不能闯出一番天地…”
就在陈东陷入沉思的时候,嫂子沈红叶来到灶台前掀开锅盖,给他盛了一碗苞米面粥!
“东子,你都昏迷一天一宿了,吃点东西吧”
听到嫂子这么一说,陈东确实感觉自己胃里跟火烧一样,他端起半稠不稠的苞米面粥,一连喝了好几口,等到抬头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陈小北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