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一阵轻揉按摩下,时沅才感觉腰没那么酸了。
“行了,你若要去忙,便去吧。”
她拿开他的手,柔声说道。
他这几日的忙碌,她都看在眼里。
周世晟怜惜地亲了亲她小脸,“等会儿陪你用完早膳再走。”
他不仅要忙着登基大典的事宜,还有前些日子江州水患引发的匪徒暴乱,外加夷族入侵,这些烂摊子都等着他去收拾。
时沅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的光洁肌肤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几乎遍布了全身。
周世晟看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从背后圈住她,又忍不住在她脖颈上蹭了蹭。
“哎呀,别闹了,我要穿衣服了。”
时沅笑着推开他,生怕他又兽性大发,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腿刚踩在地面,便一阵酸软,差点儿一头栽倒。
这男人真把她折腾得够呛。
周世晟忙一把捞住她,“我保证不胡来了,你坐着吧,我给你拿衣裳。”
说罢翻身下床,光着脚便走向衣柜,给她找来一套衣裙。
看她娇软无力,周世晟又伺候她穿戴整齐,才拾掇自己。
等一起用罢早膳,都已经快辰时了。
在周世晟出门前,时沅想起什么,“对了,我想回一趟尚书府,看望一下祖母。”
她从小便没了母亲,是在祖母膝下长大的,祖母怜她,对她也十分疼爱。
自选秀入宫以来,她已经快两个月没见祖母了。
周世晟轻捏了下她小脸,爱怜道:“想回便回吧,我派一队人马跟随保护你,只是不可在那边过夜,嗯?”
时沅听明白他的话外之意,脸上又是一热,“知道了。”
于是在周世晟出门后,她也坐上了马车,十几名护卫跟随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周府去了。
进了家门,她就直奔祖母的院子。
时老夫人见了她,也是眼含热泪,“沅沅回来了,祖母想你想得紧呐……”
“我也想祖母了,今天特地回来看看祖母。”
时沅握着祖母的手撒娇,老人家慈爱的眼神,让她心头一暖。
听闻时沅回来,时广霖也赶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沈氏和时满。
一进门,时广霖便问道:“沅沅,你这两日是跟周将军在一起?”
封后的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