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沈氏才不在乎长女的死活,拍了拍时满的肩膀,慈爱道:“满儿今晚受惊了,先回房歇着吧,这天都快亮了。”
时满正要回去,管家忽地匆匆从外边进来禀报。
“老爷,周将军颁布了诏书,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还要一同册封咱家大小姐为皇后……”
时广霖乍一听,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册封沅沅为后?”
“是啊。”管家肯定地点头,“街上贴满了布告,还有皇榜,写得清清楚楚……”
“沅沅要封皇后,那我岂不是成了国丈了?”
不仅时广霖懵了,沈氏和时满也是一惊。
“怎么可能?”时满第一反应是,时沅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前世是宠妃,这一世直接被封了皇后!
“二小姐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管家气喘吁吁道,“府外的兵马已经撤了,街上好多人呢。”
时满咬紧了牙根,也很快想明白其中一些缘由。
原以为周将军放过她,是对她另眼相待,想不到自己竟是沾了时沅的光吗?
只是那两人又是何时勾搭在一起的?
……
时沅坐在小院里的梧桐树下,正绣着香囊呢,宋管家领着一群家丁,搬来了十几只大箱子。
“小姐,这是将军送给您的。”
木箱子一打开,里边的珠宝首饰,文玩物件乃至各种奇珍异宝,闪瞎人眼。
宋管家又道:“再有几日便是登基大典与封后仪式,将军还命人为小姐赶制嫁衣……”
说完往后招了招手,便有两位绣娘上前,恭敬道:“我们先为小姐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