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失所的灾民涌入京城。
为了营造人美心善的美名,她还亲自去施粥了。
“皇上,灾害一事可大可小,不可掉以轻心啊……”
时满试图引起皇上的重视,言辞恳切劝道。
“江州富饶,良田多,若是发生水患,不仅损失惨重,还会引发暴乱……”
李宸皱起眉头,不悦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前朝的事做什么?”
后宫不得干政,别的嫔妃一向都是全心全意伺候他,从不会说这些有的没的事。
时满眼皮跳了跳,忙缓和了语气,“臣妾不过是想替皇上分忧,没有别的心思……”
“朝廷养着这么多吃官粮的,还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操心这些呢。”
李宸说罢摆了摆手,“行了,你退下吧。”
时满小脸白了白,这几夜她侍寝完,皇上都是留她宿在乾坤殿的。
现在让她退下,明显就是嫌她烦了。
当下,她也不敢再触怒皇上,只得从龙床上爬起来。
“臣妾告退……”
离开乾坤殿时,她还满心不甘。
这一切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这个昏君,她都提醒他了,他还不放在心上。
罢了,且再等几天,等水患真的发生了,他就知道她所言非虚了。
……
时沅一觉醒来,册封的圣旨便下到了储秀宫。
这批被选中的五六名秀女,以家世地位为基础,有被封昭仪的,有封才人的,也有封妃的。
宣读完圣旨,众人叩头谢恩。
时满却傻眼了,她是最先侍寝的,也是最先有封号的,才被封了个贵人。
而时沅还没侍寝,还被封为丽妃?
她记得前世,时沅就是因为容貌昳丽,被封了丽妃,此后圣宠不衰。
难道重活一世,她还是比不过时沅吗?
转过头,看到时沅仍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样,时满更是气得咬牙。
真是会装,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偏偏她越是不在乎,越是有人把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从小父亲和祖母都更疼爱她,现在入了宫,皇上也偏宠她。
凭什么她就能轻而易举拥有这一切?
察觉时满愤懑不甘的目光,时沅看了过去。
“妹妹这般盯着我,是在为我感到高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