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传太医了吗?”
福公公道:“已经叫人传太医了,皇上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宸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美人儿,芙蓉粉面,娇艳欲滴,多么惹人怜惜。
但淑妃是丞相之女,又不能太敷衍。
“朕去去就回,你在这儿等着。”
李宸翻身从床上下来,一脸不耐烦地离开了。
在这种关头,任是谁被打扰了,心情都不会好的。
寝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时沅从床上坐起来。
只见她不慌不忙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只小瓶子,打开木塞,倒了一点什么东西在手指上。
若仔细看去,从瓶子里流出来的液体粘稠中带着朱红色,就像是血一般。
她轻轻撩起裙摆,直接将那液体抹在了自己亵裤上。
这样一来,她看起来就像是突然来了月事,不慎将衣物弄脏。
李宸去了淑妃那儿,淑妃哭哭啼啼的,一个劲儿喊着肚子疼。
太医把过脉,说确实动了胎气,得好好将养,又开了几副安胎药。
李宸哄了一会儿,又赏赐了许多补品,这才脱了身。
等他回到寝殿,已经是大半个时辰后。
踏入香气袅袅的内殿,他的心情才好转了些许。
“美人儿,让你久等了。”
他坐在床边,把人搂了过来。
嗅着那淡淡幽香,他心头的躁动又被挑起了。
时沅却是面露难色,垂头小声道:“就在刚刚,臣女忽然来了月事,身子不便侍寝,还请皇上恕罪……”
李宸俊脸顿时沉了下来,“怎么这般巧?”
时沅咬着唇,一脸愧色:“臣女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李宸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叹了口气:“罢了,改日朕再宠幸你吧。”
反正入了宫,迟早都是他的女人。
时沅似是犹豫了一下,才道:“不能伺候皇上,臣女也十分愧疚,不如让妹妹替臣女侍寝吧?”
既然时满这么汲汲营营想往上爬,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帮一把呢?
三番两次被打断,李宸这会儿已没多少兴致,听她如此说,便随口应了:“行吧,就让你妹妹来。”
说罢传唤了福公公进来。
时沅被送回了储秀宫。
而时满听说皇上召自己侍寝,顿时喜出望外。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