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家小姐的婚事也是个惊天大瓜,但他们二人是皇上赐婚,谁敢妄议?
当初贺清樾特地去求了一道圣旨,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两人成亲当天,贺府大门口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时沅本就住在贺府,也免去了接亲的麻烦,只换了嫁衣,梳妆打扮后,和贺清樾拜了堂。
贺清檀根本不想去看他们夫妻恩爱的一幕,便对外称病,连院门都没出。
然而听着外面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他还是不可避免回想起大婚当天的情形。
那天也是这般热闹,他意气风发,骑在高头大马上,接了新娘子回家。
谁想现在,风光得意的人变成了贺清樾。
他总觉得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似乎是遇到柳舒晴后,他的人生轨迹就开始改变了……
…
拜堂成亲不过是走个过场,流程走完后,时沅又回到了两人的婚房。
碧灵端了膳食和点心进来,“二少夫人,二少爷吩咐了,让您饿就先吃些东西。”
时沅摆摆手,“先放那儿吧,这会儿不饿。”
贺清樾怕她饿着,一大早起来先陪她用了早膳,才开始梳妆的。
不用接亲的好处就是时间充裕,不用那么赶。
他要招待宾客,怕她无聊,还特地给她准备了一堆话本子。
喜婆和丫鬟们都出去了,婚房里只有她和碧灵主仆俩,她也不用规规矩矩坐在床边,想怎么活动便怎么活动。
时沅看了会儿书,喝喝花茶,又吃吃点心,悠闲得仿佛今天成亲的人不是自己。
直至下午,宴席散去,贺清樾才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二少爷……”碧灵垂头行了礼,便自觉退了出去。
时沅放下手里的话本子,见他脚步虚浮,便上前扶他。
“夫人……”
贺清樾冲她一笑,那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比平时增添了几分傻气。
时沅不由得叹气,“这是喝了多少?”
贺清樾呆呆望着她笑了笑,“就喝了几杯……”
时沅扶他坐在床边,又叫下人去拿醒酒汤来。
贺清樾见她走来走去,有些不满,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俊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
“夫人,好香……”
时沅:……
这男人,果然喝醉了也不忘占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