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为强,先一步去求了圣旨。”
世人皆以为,是贺清樾才华横溢,谋略过人,才让皇上对他另眼相待的。
却不知贺清樾和皇上还有一层更深的关系。
贺清樾师从的妙空道长,早年也是皇上的师父。
也就是说,贺清樾是皇上的同门师弟。
不过此事知道的人甚少,就连贺老爷等人都不知晓。
贺清樾嘴角勾出一抹得意,“若不快人一步,我怎能抱得美人归呢?”
说罢在她耳后的嫩肉轻咬了一口,大手将她腰肢扣向自己怀里。
时沅被他这一撩拨,身子软了几分。
“哎呀,别闹,大白天的呢。”
近日时沅来月事,让他素了几天,每晚上抱着她睡,却只能看不能吃,可把他馋得。
贺清樾哑声问道:“月事走干净了吗?”
“嗯。”时沅红着小脸低低应了,“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吗?”
男人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进了内室。
“好阿沅,我都快憋坏了……”
他刚下朝回来,身上还穿着官服,解了腰带,便连同乌纱帽,随意扔在一旁。
时沅暗自好笑,堂堂大理寺卿,在外威风凛凛,严肃清冷,谁想一进了房间,就急色得跟永远吃不饱的饿狼似的。
“你这般纵欲过度,小心身子亏虚了……”
这阵子两人住在一起,贺清樾刚开了荤,又年轻气盛,从来就没节制过。
“等会儿阿沅就知道我虚不虚了。”
贺清樾轻咬着她唇瓣,男人最听不得虚啊弱啊这种字眼,尤其是在床上。
门窗紧闭着,昏暗的内室,很快响起了各种混乱的响声。
筋疲力尽,香汗淋漓之际,时沅气得一口咬在了他光洁的肩膀上,“你怎么这般小心眼儿?”
她不过是劝了他一句,他就把她往死里折腾。
贺清樾哑声低笑,“嗯,我就是小心眼儿。”
“不仅小心眼儿,我还有很多花样儿,阿沅都要试试吗?”
“你……”
男人捏着她小脸,堵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娇嗔全都堵在了唇齿之中。
目眩神离过后,时沅又一次晕了过去。
…
柳舒晴在客栈里等了几天,都不见贺清檀来找她,不免有些心急了。
趁着哥哥出门谈生意,她悄悄去了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