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了?
“我昨天已经跟家中长辈提过纳舒晴为妾的事了,只是我刚回京,诸事繁忙,等改天选个良辰吉日,再把舒晴迎回去……”
贺清檀语气平静,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舒明笑着点头:“清檀兄重信守诺,我果然没看错人,来来来,再干一杯……”
两人从傍晚喝到深夜,都酩酊大醉。
次日清早,柳舒明把他送回到家门口。
长贵忙出来搀扶他进去,“大少爷,您一夜未归,老爷夫人正担心呢……”
贺清檀酒醒了一半,醉眼朦胧问道:“沅沅现在住在清风苑?”
长贵点头:“是啊,一个月前,少夫人就搬过去了。”
贺清檀脚步不由自主往清风苑走去,“我要去见她……”
长贵忙道:“大少爷,这万万不可,她现在已经是二少爷的未婚妻了……”
“呵……”贺清檀嘲讽地冷笑一声,“他贺清樾能趁我不在家,把沅沅抢走,我为何不能去找她?”
他说罢挣脱长贵,踉跄着往清风苑走去。
“哎,大少爷……”长贵忙跟了上去。
时沅早膳吃得有些饱,贺清樾去上朝后,她也去后花园逛了会儿消食。
正往回走呢,却不想在清风苑门口,碰见了贺清檀。
“沅沅!”
贺清檀低低喊了一声,勉强在她面前稳住身形。
被他满身的酒气熏到,时沅秀眉微蹙,退后了两步,“大少爷,以后还是不要再叫我的小名了,免得引人误会。”
她冷静疏离的神色,刺痛了贺清檀的眼。
“沅沅,你真的要跟我如此生疏吗?”
贺清檀胸口钝痛,宿醉一夜,下巴都冒出了青色的胡渣,看起来落寞又憔悴。
“不然呢?”时沅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难道要像大少爷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冷嘲热讽的话语,让贺清檀情绪更激动了。
“沅沅,你是吃醋了对不对?你在气我要纳妾,才不愿嫁给我的,你心里有我……”
时沅忍不住想翻白眼,他要不要照照镜子,自己哪点儿值得她吃醋?
“沅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二弟勾引你了?”
贺清檀又问道。
“你是对我太过思念,才把他当成了我的……”
见他兀自在那儿臆想,时沅懒得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