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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两人又在街上逛了逛,才坐马车回府。
两人刚在贺府大门口下车,就听下人来报。
“二少爷,少夫人,老爷夫人叫你们去一趟安宁院。”
时沅与贺清樾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只一起进了府。
安宁院是老夫人住的院子,两人刚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一阵哭声。
嘈杂的人声中,还有一道年轻的男声:“是清檀不孝,让祖母和爹娘伤心了……”
时沅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不由得侧头瞥了贺清樾一眼。
男人眸光微闪,神色却波澜不惊,只顺势牵起她的手。
门口的小丫头掀起门帘,向内禀报道:“少夫人和二少爷来了……”
屋内几人齐齐回过头来。
跪在老夫人跟前的男子,长着和贺清樾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风尘仆仆,面色稍显憔悴。
“沅沅……”
贺清檀一眼看见时沅,便不由自主站起身,向她走去。
然看见二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他脚步又忽地顿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清檀?”时沅神色讶异。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她想挣开贺清樾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贺清樾紧扣着她小手,不让她挣脱,俊美的面庞上却是处变不惊的淡然。
“大哥不是为国捐躯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清淡的嗓音,虽是问句,却含着一股子莫名的冷意。
老夫人、贺老爷和贺夫人也是一头雾水。
几人刚得知贺清檀还活着时,都不敢相信,差点儿把他当成了招摇撞骗的骗子。
毕竟三个月前,贺清檀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来后不久,他的棺椁就被人运送回来了。
虽然尸身早已腐烂,但他身上穿的银白铠甲和腰上的玉佩,表明了他就是贺清檀。
贺家人哀恸不已,忍痛为他办了丧事。
可谁想到,都四个月过去了,他又活着回来了。
贺清檀神色僵了僵,“祖母,爹,娘,此事说来话长。”
半年前,西北外族突然进犯,战乱又起,他在新婚当天,被皇上委以重任,领兵出征。
西北蛮子难对付,他率军与他们周旋了三个月,也没能将他们击退。
后来,他得到了探子传回的情报,西北蛮子在军营里安插了奸细,那奸细还想刺杀他。
在军师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