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但他还是极有耐心,将两人身上都洗干净,才抱着她起身。
用浴布包裹住她,他自己却是连衣裳都没穿,便抱着她从浴室转战内室。
后背贴在柔滑的丝绸被褥上,时沅这才发现,床上的用品都是新的,还是大红色的。
这又是他特意准备的?
没等她细想,男人灼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在他不顾一切的强势掠夺下,时沅很快晕乎乎了。
意乱情迷之际,他忽然咬着她的耳垂问道:“阿沅,我是谁?”
时沅从迷乱中睁开眼,“你是……贺清樾啊……”
贺清樾这才满意了。
这女人要是敢在床上叫错人,她就完蛋了。
轻薄的纱帐,透出隐隐约约的人影。
檀木床很结实,却还是传出了“吱呀”的声响。
这一夜,时沅数不清他在她耳边问了多少次,他是谁。
每隔一会儿,他就要确认一遍。
她不禁好笑,自己难道会傻到认错人吗?
只是到最后,她都累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还在一遍遍问着。
“阿沅,我是谁?”
时沅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贺清樾轻笑着,低头亲了亲她香汗淋漓的小脸,这才没再问了。
她终于属于了他,而不是贺清檀……
他迟了贺清檀一步认识她,一想到她和贺清檀有过那么多的相处时光,他就疯狂嫉妒。
好在,贺清檀死了,而他将拥有她今后的每一天。
想到这里,贺清樾就激动得难以自抑。
时沅不知他哪来这么多的精力,累到极致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带着红晕的小脸娇艳而美丽,却带着浅浅的泪痕,仿若雨后被摧残的梨花。
贺清樾爱怜地亲吻着,这才放过了她。
等他清理干净,拥着她入睡时,都快天光大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