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红透,沉吟半晌,才道:“我搬去清风苑吧。”
玉衡院是贺清檀的院子,虽说他已经亡故,但她总不好在他生前住的地方,与贺清樾颠鸾倒凤。
贺清樾缓缓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听你的。”
商议好后,时沅从老夫人那儿回到玉衡院,很快便有丫鬟仆妇过来。
“少夫人,二少爷吩咐我们来帮您搬东西。”
时沅暗自好笑,他就这么等不及吗?
碧灵得知时沅同意了兼祧两房的事,惊讶极了。
“少夫人,您真的愿意留在贺家?”
虽说二少爷是个有能耐的,但未来他要是娶媳妇儿呢?少夫人又该如何自处?
“嗯,我已经决定了。”时沅柔柔点头。
碧灵知道她一向是个有主见的,既然她都同意了,定是考虑清楚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指挥下人收拾东西去了。
当天下午,时沅就搬到了清风苑。
她过去的时候正是傍晚,贺清樾还在书房。
丫鬟端了晚膳上来,恭敬道:“少夫人,二少爷说他还忙完,请你先用膳。”
“嗯。”时沅也没执意等他,自己先吃了。
清风苑在贺府内宅深处,院前栽了一片翠竹,清幽僻静。
贺清樾的卧房也没刻意装饰,但布局精巧,别有一番雅致风韵。
用罢晚膳,时沅倚在窗前,逗弄被关在笼子里的绿毛鹦鹉。
那鹦鹉扑棱了几下翅膀,忽地尖声叫了起来:“阿沅,阿沅……”
时沅顿觉吃惊,虽说鹦鹉学舌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这鹦鹉说得这般流畅,可见平时经常有人教它。
贺清樾那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教鹦鹉喊她名字。
“阿沅……”
这次的喊声,从身后传来,低沉而缱绻。
时沅正要回头,男人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
淡淡的墨香袭来,温热濡湿的吻落在她耳后根。
时沅觉得有些痒,下意识躲了一下,“别闹……”
“你别忘了你今早答应过什么……”贺清樾理直气壮,“咱们不亲密一些,怎么能让你为兄长诞下子嗣?”
他说罢干脆把她身子板了过来,捏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和昨晚在黑暗的山洞里不同,现在灯火通明,两人可以看清对方的脸。
时沅清楚看见了他那幽暗的墨眸里潜藏已久的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