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
书房里,贺清樾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一沓纸张,正细细看着上面的簪花小字。
字迹娟秀,笔锋柔和,显然是女子写的。
除了字,桌上还有一些画卷,画的都是一些梅兰竹菊。
随从锦书低头道:“大人,属下今日正好撞见少夫人院里的小丫头搬了这些字画出来,给了她几两银子,才让她偷偷给我了。”
时沅时常写字画画,日积月累,便积了一堆。
为了不惹出事端,她都是让丫头拿去烧了。
贺清樾淡漠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只吩咐道:“你给她一笔银子,以后少夫人要扔的东西,都拿到这儿来。”
“是。”锦书答应下来,心里却暗暗叹气。
虽说他们大人年纪轻轻就深受皇上器重,但小叔觊觎寡嫂,若是被传出去,还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时,又有小厮在书房外禀报道:“二少爷,长贵来了。”
贺清樾视线从那些字画上挪开,淡声开口:“让他进来。”
锦书也纳闷,长贵是大少爷生前的随从,跟在大少爷身边十几年了,大人叫他来做什么?
没一会儿,一个相貌清秀,看着二十来岁的男子便进来了。
见了贺清樾,磕头便拜:“小人长贵,见过二少爷。”
“你跟在兄长身边多年,他的事你都知道?”
贺清樾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淡的嗓音带着威严气势。
长贵头垂得更低了,“是。”
心下暗自嘀咕,大少爷人都走了,二少爷还打听他的事做什么?
贺清樾缓缓开口:“那你说说,兄长和少夫人的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都说清楚……”
长贵暗暗吃惊,二少爷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但在那迫人目光下,他还是回忆起了往事。
“大少爷和少夫人相识,是在八岁时,跟随老爷去时府做客……”
安静的书房里,只余下长贵滔滔不绝的声音。
锦书默默退了出去,还顺手把书房门关紧。
大人明明对少夫人这么在意,还要听人说她和大少爷相识相知的过程。
这不是纯纯找虐吗?
…
贺老夫人年近六十了,自大孙子去世以来,也是哀伤不已。
时沅时常去陪她说说话,老夫人也时不时叫她过去用膳。
晚间,时沅从贺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