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突然抽离的行为,让赵洲烬眼底瞬间翻涌起一丝暗色。
他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沙哑带着委屈:
“沅沅……”
“……欺负我。”
“我要惩罚沅沅。”
赵洲烬轻而易举地、强势地把人搂起来,白皙的小腿夹在他的腰上,抱着亲,额头抵着额头,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滚烫的纠缠。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走到床边。
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躯随之覆上。
大红喜被衬得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
他的吻从唇瓣流连到下颌、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力道,仿佛要在她身上每一寸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沅沅……”他在她耳边喘息。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叫我的名字。”
时沅被他撩拨得意识迷离,顺从地轻唤:“阿烬……”
“再叫。”
“赵洲烬……”
“继续。”
“老公……”
这个称呼彻底取悦了他。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带着积攒了许久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欲与占有,将她彻底卷入由他主导的、炽热而缠绵的漩涡之中。
窗外的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
仿佛在为室内这一场极致的缠绵伴奏。
……
婚是这个月结的。
锄头是下个月来的。
赵洲尽短暂追求过时沅的事情并不是没人知道,小道消息一传开,大家看赵洲烬的眼神就很微妙了。
一时间,某些小圈子里暗流涌动。无论是自恃家世相当的世家公子,还是对自身魅力极具信心的名媛淑女,竟都隐隐生出了一丝荒谬又大胆的念头——
咳咳。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脚挖不倒。
她们也想……挖一挖赵洲烬的墙角。
赵洲烬知道后,整个人都气炸了。
把几个蹦跶的最欢的千金少爷送去国外挖矿后,才没人敢明目张胆挖墙脚。
但也有不怕死的。
主打一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时沅安抚他,“好啦好啦,你气什么,我不会被挖走的,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我只会是赵洲烬的妻子。”
赵洲烬把她紧紧拥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