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这些小插曲。
这个婚礼赵洲烬很高兴,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愉悦。
这种愉悦直接体现在了他来者不拒的酒量上——
他喝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酒。
郑助理把赵洲烬送回海岛上的新婚别墅后,就知情识趣的离开了。
别墅距离五十米外有安排给保镖、司机住的小别墅。
别墅内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而静谧。
赵洲烬面上满着醉酒的红晕,扯了扯束缚的领带,跌跌撞撞地、目标明确地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微凉的门板上。
开始抬手“砰砰砰”地敲门,很轻又很重。
卧室内的时沅刚换下礼服,穿上舒适的睡衣正准备洗漱,听到敲门声,有些好笑地走过来,却没有立刻开门,想听听这醉鬼还要说什么。
“沅沅……”
“我好高兴。”
“你开门好不好。”
时沅开口逗他,“你是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在思考。
随即,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一个带着醉意、委屈,又有些怪异腔调的男声,含含糊糊地传来:
“嫂嫂……开门……”
“我是我哥……”
时沅先是一愣,反应过来。
小狗喝酒喝得脑子记忆都迷迷糊糊了。
时沅几乎能想象出门外那只醉醺醺的小狗,此刻是怎样一副又醋又执拗、还试图“冒充”兄长的别扭模样。
她忍着笑,故意不开门。
隔着门板逗他:“哦?是大哥啊?这么晚来找我,不合适吧?我丈夫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赵洲烬一呆。
脑子晕乎乎没反应过来。时沅听外面瞬间没了声音,只觉得好笑。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更加用力的、带着点委屈和焦躁的敲门声,这次口齿清晰地强调:“不是大哥!是阿烬!是丈夫!”
似乎被哪个词刺激了。
他逻辑混乱却异常执着地宣告:“沅沅是我的妻子,我才是沅沅的丈夫!”
时沅笑着打开门。
门外的赵洲烬因为突然失去支撑,差点栽进来。
他勉强站稳,抬起那双被酒气熏得水雾氤氲、眼尾泛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时沅,是全然的依赖和毫不掩饰的、浓烈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