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当富足自由的贵太太的,那种脏地方怎么配!
田陈晨神经质地咬住手指,指甲几乎要被啃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冷静思考。
钱!对!她需要钱!立刻!马上!
她颤抖着手翻出手机里所有能想到的借贷app,一个个点开,疯狂地申请贷款。
然而,不是审核不通过,就是只能贷出几千几百的零头,对于她如今利滚利已经滚到近三百万的巨额债务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还有什么来钱快的。
田陈晨拼命回想,却只觉得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旁边路人的闲聊声隐约飘过来:
“啧,现在这房价真是疯了,南城的老破小都要小一百万了!”
“谁说不是呢,市区好地段的学区房,更是想都不敢想……”
房子……钱……
这两个词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了她混沌的脑海!田陈晨眼睛猛地一亮,几乎要放出光来,一种病态的兴奋冲上了头顶。
对,卖房!
家里还有一套房呢。
……
从赵家老宅暗室出来后。
赵洲烬没有问祖父和母亲对她说了什么。也没有为自己顶替兄长身份的事情辩解一句。
只是得了非常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时沅稍稍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周身的气息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郁焦躁,眼神不受控制地四处搜寻,直到重新锁定她的身影。
时沅把他的不安看在眼里。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捧住了他最近总是下意识低垂的脸颊,迫使他抬起眼睛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是谁。”
“也能分辨出你们。”
赵洲烬的身体瞬间僵硬,眼底掠过一丝恐慌。
但时沅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继续道:“我喜欢的是现在的赵洲烬,所以小狗在害怕什么呢?我不会走,也不会不要你。”
手指戳了戳他心口。
那里纹了一个沅沅的刺青。
赵洲烬自己学了,偷偷去纹的。
赵洲烬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认真与温柔的眉眼,那双总是阴郁漂亮的眸子里,一点点漫上了水光。
他把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家的流浪犬,发出了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赵洲烬还是很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