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赵洲烬的错!要不是他……她又怎么会去借网贷?又怎么会沦落到被追债、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要不是他……恩滨怎么会资金紧张?赵洲烬就是见不得她好,故意想毁掉她的人生,逼她低头!
田陈晨浑浑噩噩的走到陌生的街道,恐惧再次攫住了她——那些催贷的会不会找到这里?
不行,她要找个酒店躲起来!
看到路边一个面相和善的大妈,她立刻扑过去,挤出几滴眼泪:“阿姨,我钱包被偷了,身份证也没了,回不了家……您行行好,借我两千块钱应应急,我以后一定加倍还您!”
那大妈将信将疑地打量她,最后摆摆手:“姑娘,这世道骗子多,我也不富裕,帮不了你那么多,给你买个馒头垫垫吧。”
说着真去买了个白馒头给她。
田陈晨拿着那个干巴巴的馒头,看着大妈离开的背影,气得差点把馒头捏碎!
心里愤愤不平:这些人怎么这么冷血!一点爱心都没有!区区两千块都不肯借,买个破馒头有什么用?活该一辈子穷酸!
气得手机不小心摔在地上。
沾了路面的脏水,田陈晨更气了,都在跟她作对!
借了纸巾擦拭今年新出的果17手机,打开手机壳,却发现了红色的票子。
她猛地想起,赵氏老宅的老管家在她毕业时,非要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是“应急钱”,她当时不屑一顾,随手塞进了手机壳里。
一数,两张百元钞票。
田陈晨紧紧攥着这两百块钱,松了口气,她不敢去正规酒店,也不敢开机,不敢使用身份证,最终只能捏着鼻子选了街角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消毒水和不知名腥臊气的怪味直冲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走廊狭窄阴暗,墙皮剥落。
房间的门薄得像纸,隔壁激烈的争吵声、床板摇晃的吱呀声、走廊里醉醺醺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田陈晨蜷缩在床角,用外套紧紧裹住自己,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方!
躲了几天,身上的钱彻底花光了。
田陈晨不得不颤抖着、打开手机。
手机刚连上信号,瞬间被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淹没,屏幕一片刺眼的红。
绝大部分都来自她母亲陈丽。
她颤抖着点开其中一条,陈丽那尖利刺耳、充满怨毒的声音立刻炸响在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