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上“沈听琴女士已抵达南城机场”的消息,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下意识收紧了环住时沅的手臂。
眼神阴沉沉的。
发出消息,“拦下来。”
时沅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骤变,仰起脸,指尖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心:
“怎么了?”
对上她全然信任和依赖的清澈眸子,几乎能照出他内心深处的卑劣,赵洲烬下意识的摇头:“没什么,一点……小事。”
他不能说出沈女士归国的消息。
那个厌恶他的女人,她会揭穿他,拆散他和沅沅……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所有人……
都想把沅沅从他身边带走。
他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小狗的情绪变化太复杂,时沅想来想去,估计也只有一件事——此“赵洲尽”非彼“赵洲尽”的事情爆发了?
赵洲烬的拦截并未完全奏效。
沈听琴并非毫无准备,她避开了赵洲烬安排的人,直接联系了赵老太爷。
当天上午。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在城南庄园门口被拦截住,两队黑色制服的安保互相对峙。
赵老太爷拄着拐杖先下车。
对着安保说,“让赵洲烬出来和我们好好聊一聊,让我们见一见那孩子,非法拘禁人身自由是在犯罪。”
赵老太爷更老了一些。
他的孙子走上了他儿子的老路,怎么叫他不痛心。
随后,一个穿着大风衣的女士从另一边车门下来,她便是沈听琴。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只让她的性子越发坚韧。
面容与赵洲烬有些相似。
她的眼神更显沉静,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暴后的疲惫与通透,仿佛荒原野草,坚韧而生生不息。
赵洲烬不得不出来。
他不想在沅沅面前闹得太过难堪、狼狈,只挡在庄园门口,眼神如同护食的凶兽,寸步不让:
“这里不欢迎外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沈听琴静静地看着小儿子,目光复杂。他长得更像他父亲,尤其是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偏执,几乎是她噩梦的复刻。
沈听琴有些失神,她已经很多年没再踏足南城了。
她十五年前她害怕厌恶得想逃离,现在……
作为一个母亲,她接受不了她的孩子变成他父亲那样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