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唇狠狠攫取她的呼吸。
他一手紧紧掐住纤细的腰肢。
不容她后退分毫。
“是你的……”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喘息粗重地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都是你的,给……检查……”
衣物散落在地。
时沅在他身下轻笑,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仰头迎合,承受着他近乎凶狠的亲吻。
沅沅怎么会看得上那些不守男德、被别人玩得脏兮兮的男模,肯定是认出自己才这样的。
赵洲烬发了狠的酸涩嫉妒。
觉得那些会所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开这样的业务呢?这绝不是沅沅的问题,是那些男人太不要脸了。
时沅是累睡过去的,被他抱去洗手间清理了一番,昏睡前,窝在他的怀里,推了推男人,“别闹了。”
赵洲烬低低的“嗯”了一声。
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软和主动的贴近,那颗被恐惧煎熬了数日的、酸涩的心,泛起卑微的欢喜。
沅沅……不害怕他。
也没有说会和他分开。
她和母亲不是一类人。
赵洲烬亢奋得睡不着,打扫客厅,他才不会让仆人动手。忙忙碌碌完。
已经是深夜了。
赵洲烬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室内只余一盏昏黄的睡眠灯。他站在床边,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身边熟睡的人便像是有感应一般,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柔软的身体自然地偎进他怀里。
滚烫的某种情绪盈满胸腔。
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巨大的疲惫与更深沉的安心感席卷而来。
他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
时沅是在赵洲烬的怀抱里醒来的。
一抬眼,就对上小狗的眼睛。
赵洲烬早已醒来,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眼里翻涌着不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审判般的慌张。
“早上好。”
“这位赵男模先生。”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赵洲烬紧绷的手臂肌肉,语气调侃:“请问我的丈夫今天不需要工作吗?”
这分明是在算他先前躲了她半个月,只用简讯和视频的旧账。
忙碌是真的。
躲避也是真的。
赵洲烬的身体瞬间僵硬,慌张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