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嗅着那令他魂牵梦绕又心生怯懦的依兰香气,呼吸克制而压抑。
赵洲烬害怕。
害怕时沅眼里会流露出如同母亲看向父亲那般的惊惧与厌恶。
质问他为什么要囚禁她的自由。
更害怕她会说出“离婚”、“分开”、“不再见面”的话,那会比杀了他,更让他痛不欲生。他只能选择在黑夜的伪装下,偷取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在天亮之前,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以为他隐藏得很好。
但时沅早就猜到了每天晚上喝的牛奶加了“料”,会让她容易犯困、进入深层睡眠。她理解他的不安,甚至觉得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有点可怜又可爱。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半个月。
时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太影响她的夜生活质量了,决定逼小狗一把。
这天,她唤来仆人,声音软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兴致:
“听说市里新开了一家高级会所,里面的男模……哦不,是艺术顾问,素质很高。给我安排几个过来,要最帅的,会聊天会哄人开心的那种。”
仆人们瞬间僵住,面面相觑,不敢接话,也不敢执行,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将消息传递给了郑助理。
郑助理:“……”
够了!老板恋爱脑发作,为什么夹在中间当炮灰的还是他!但想想丰厚的奖金、绩效和年终奖,打工人强大的职业道德瞬间占据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赵洲烬的电话,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完整复述了时沅的要求。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赵洲烬坐在书房里,屏幕正定格在时沅说出“男模”时那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庞上。
他反复播放着这一段,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嫉妒和恐慌如同毒藤疯狂缠绕,带来近乎自虐般的痛楚。
一个小时后。
别墅那扇甚少开启的大门再次打开。
三个穿着打扮极其……
严实的男人走了进来。高领毛衣、长风衣、口罩、墨镜、帽子……几乎把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时沅正悠闲地品着花茶。
抬眼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为首的那个“男模”身形格外高大挺拔,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也能看出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