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晦暗欲望在黑暗中无限滋长。
“咔哒”一声。
主卧悄无声息的打开。
门轴润滑极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赵洲烬站在床边,贪婪地凝视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试图将自己嵌入那片温暖。
时沅在他靠近的瞬间就醒了。
小狗果然不乖。
大半夜偷偷爬床。
时沅突然出声:“赵洲烬。”
赵洲烬的身体瞬间僵住。
短短的几秒——像几年一样漫长。
但预想中的质问、斥责并未到来。
时沅有些无奈,“上来吧。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
赵洲烬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立刻躺下,迅速而精准地将她温软的身体捞进自己怀里。
怀中瞬间被温软填满,那萦绕不散的空洞和焦躁仿佛被瞬间抚平。
感受到带着细微颤抖的环抱。还有他埋在她颈后贪婪又克制的呼吸。
时沅叹了叹气。“现在、闭眼、睡觉。”
“不许对我做奇怪的事情。”
“也不许乱亲……睡觉。”
赵洲烬收紧手臂,将脸深深埋进她馨香的发丝,闷闷的嗯了一声。
脑子却很清醒——再找几个销冠进修一下。
明明沅沅还是很享受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第二天。
赵老太爷还在倒时差。
门就被砰砰砰的拍响了,一开门就看到了无奈的老管家还有一脸谄媚的若干高管。
有些是来试探的。
前段时间阿烬狠心清理了一些人,没被清理走的心有戚戚,来老宅问个心安。
有些则是来找茬的。
赵老太爷眼皮也不抬,直接让保安扔出去。剩下的抱着一摞摞的文件。
谄媚讨好的看着他,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精英没忍住开口,“老总,赵总休假了,让我们来找您,不然您先看看这个文件签个名,时间有点赶不及了。”
赵老太爷:“……”
孙子赶爷上班,倒反天罡。
等把赵氏的工作过手一遍,天已经黑了,这还是建立在没出门和客户聊项目的人前提下。
一口气能爬上白云山的赵老太爷染上了班味,应付完最后一个经理,才逮着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