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关于小少爷“顶替身份”、“骗婚”的字眼,让他心下明了了几分。
老管家叹了叹气,语气复杂,“小烬,你是来看如盛的吗?”
他沉默地在前面引路,将赵洲烬带到一栋巡逻严密、窗户都经过特殊加固的独立建筑前。
“踏”
“踏”
“踏”
脚步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很明显。室内的布置,偏执地复刻着多年前那栋新婚别墅的格局,连墙上装饰的品味,都停留在沈听琴可能会喜欢的那个时代。
背光的沙发上坐着个年过四十、依旧俊美、与赵洲烬有五分相似、眉宇间不掩饰的阴鸷与戾气的男人,正是赵如盛。
看到赵洲烬。
他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小儿子是最像他的。
就是太废物了,本以为靠两个孩子可以拴住云秀的心,结果云秀还是狠心的跑了。
赵如盛像审视一件失败作品般看着赵洲烬,声音带着长期独处的沙哑,“我的好儿子,你倒是比我当年……多几分迂回。”
赵洲烬不在意赵如盛的态度。
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赵如盛眼里只是一个工具。他根本不把自己的孩子当孩子。
工具。
自然是可以舍弃的。两个五分相似的男人对峙着。
赵如盛突然笑起来,太像了。
“好孩子,你应该懂我的。”
“放我出去,把你母亲找回来。”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赵洲烬淡漠的看着对方。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来看一下失败者警醒一下自己而已。
顺带来警告一下对方。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关于母亲动态的报纸、或是相片,“否则,我不介意连你虚假的慰藉都彻底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