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删减减闷闷地说了梦境。
时沅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灯光下,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认认真真道。
“梦里都是反的。”
“我最喜欢阿烬了。”
点了点他心口上死活舍不得洗掉的沅沅印记,“这里,已经被我标记了。从里到外,阿烬都是我的所有物。”
“也不相信阿烬会伤害我。”
清澈的眼里,是全然的信任。
豪宅大别墅、新鲜空运美食、高级珠宝精美服饰、各类高级电子产品,室内自带运动场地,连着个花房。
如果阿烬真的搞强制爱,囚、禁py,上面这个基础配置,她真的可以居家宅一年。
照阿烬的性子。
哄一哄,这个黑屋待腻了。换一个新鲜一点的黑屋,也不是不可以。
金笼子——最好是纯金的吧。
她还没睡过这么闪、这么亮的床呢。
时沅一点也不担心。
还安抚的亲了亲恐慌的小狗。
赵洲烬紧绷的身体在她的亲吻和安抚下,一点点松弛下来。他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
“嗯。”他在唇齿交缠间低哑地回应,反反复复强调,“我是沅沅的所有物。”
他不会放手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也绝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父亲失败了,被囚禁,被抛弃。
他会做得更好。
更隐蔽,更……完美。
—
郑助理一觉醒来天塌了。
觉得职业生涯乃至人生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看着平板上老板半夜发来的指令,眼前阵阵发黑,觉得老板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口出狂言”了——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到令人发指!
给时沅小姐买高珠?
没问题。
定制独一无二的珠宝?
恋爱脑老板的基操罢了。
毕竟赵氏大部分家传首饰都在赵老太爷那儿管着,还有一部分给了赵洲烬母亲,对方不要,赵老太爷也收回来保管着。
等两孙子成婚了。
再送给儿媳妇的。
这就导致赵洲烬手头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时沅。
郑助理一脸麻木。
这也不是老板口出狂言的借口。
老板到底能不能看看自己在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