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侧脸。e国那边的动向让他烦躁。
他需要更多时间。
需要确保沅沅彻底属于他,再也无法被任何人、任何事夺走之前,那些不该出现的人,最好永远不要出现。
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目光透过窗外,牢牢锁在花园里那抹窈窕的身影上。时沅正站在画架前,专注地涂抹着颜料,森绿色的裙摆随风轻扬,阳光在她身上跳跃,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画布上,大片大片的色彩肆意晕染,勾勒出繁花盛放的绚烂景象,鲜活、艳丽,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就像她本人一样,突兀又理所当然地闯入他灰暗沉寂的世界,点亮了一切。
她画得专注。
几点不小心沾染上的明艳颜料,落在裙摆上,非但不显脏乱,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森绿色的挂脖长裙随风微微拂动,衬得裸露的肩颈和背脊肌肤如玉,还有少数没遮掩住的、他留下的印记。
赵洲烬看得手指蜷了蜷。
悄无声息地走近,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纤薄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混合着阳光、青草与淡淡油彩的气息,奇异地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与暴戾。
“画得真好……”时沅一听就知道小狗的情绪不对。
结合他刚刚接了电话,还有前科累累的撒谎记录,指不定又瞒着她偷偷干了什么。
“怎么了。”
“谁这么坏,惹我们阿烬生气。”
赵洲烬阴郁漂亮的眼睛睫毛颤了颤,像终于找到主人和家的小狗,克制又克制的试探,自己不会被抛弃。
“有人说我性子不好。”
“沅沅迟早会离开我。”
时沅想也不想,“胡说八道。”
她捧着赵洲烬的脸,亲亲他阴郁漂亮的眼睛,“这个人真坏,我这么喜欢阿烬,怎么会分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