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又把食盒里的早餐一一摆了出来。
他昨晚回去后,精神亢奋得睡不着,起来处理赵氏的文件,又心慌得很,半夜驱车到沅沅楼下。
等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才回去换衣裳,安排早餐。才带着准备好的鲜花还有文件,赶回来。
花是连夜从国外连夜空运的,三个小时前还在花田里,八珍楼的早餐是隔半个小时送来新出锅的。
桌上的早点还冒着热气。
早点味道很好,不愧是南城第一酒楼。
吃完后。
赵洲烬把桌子仔细收拾好。
从文件袋里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厚重的文件袋,里面夹着结婚协议还有赵洲烬名下所有资产的过户合同。
所有需要签署姓名的地方。
旁边有着一个苍劲有力、带着几分冷硬笔锋的签名——
赵洲烬。
时沅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看似平静的男人——的头顶。
是尽,
还是烬?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只是随口确认的疑惑:
“阿尽是改过名字了吗?”
“我记得之前阿尽的的名字是没有火字旁的。”
赵洲烬的脊背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蜷缩,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面部表情却控制得极好,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明显的波动。
只是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线比刚才明显低哑、紧绷了几分,
“对。”
实锤了。
小狗在撒谎。
时沅心中有了答案。
只“哦”了一声,然后拿起了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小狗是有点不乖,还藏着秘密,但没关系,她也很有耐心哦—。
在笔尖落下的那一刻。
赵洲烬的呼吸都控制不住的急促起来。
漂亮眼睛睫毛垂下来,掩住眸底那几乎溢出来的阴暗欲望以及扭曲愉悦。
另一边。
郑助理擦了擦汗。
给八珍楼打电话可以不用再送了。
挂断后,他默默环视四周——司机、保镖,人手一个或多个精致食盒,正在沉默地进食。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场面一度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