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抢过,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的钱先给我用用!”
陈丽扑上来抢夺:“死丫头!那是给你弟攒的钱,留着他以后上大学用的!”
田陈晨灵活躲开,“就那个废物也配上大学?等我嫁给赵洲尽,随便从指缝里漏点都够他花一辈子!”
她不顾母亲在后面尖利骂声。
拿着卡径直出门,精心挑选了礼物,又特意做了造型,自觉万无一失了,这才袅袅娜娜地来到医院特护病房区。
然而,她连病房外的走廊都未能多踏进一步,就被两名身形高大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下。声音冷硬,没有一丝通融的余地。
“大少爷需要静养,不见客。”
田陈晨脸上立刻堆起自认为完美的担忧表情,声音刻意放柔,同时目光不自觉瞟向紧闭的病房门:
“这位大哥,我是田陈晨,和赵大少是旧识。我听说他受伤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只是想探望一下,表达我的关心,绝对不会打扰他休息的。”
心里却很不耐烦。
这些看门狗真没眼色,等她以后成了赵氏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都换了!
保镖们一动不动。
对她的表演无动于衷。
田陈晨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一股被轻视的羞辱感混着怒火涌上心头。
大少爷明明那么温和有礼,怎么会不见她?她可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麻烦你们再通报一声好不好?”
她不甘心地试图往前挪动脚步,不死心地提高音量,“赵大哥,我是晨晨……”
为首的保镖拦下她。
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田小姐,请您自重。否则,我们只能‘请’你离开了。”
‘请’字咬得格外重,威胁意味十足。
田陈晨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无情将她拒之门外的病房门。
周围保镖、护士乃至路过病人投来的目光,以及窃窃私语像在笑话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辱。
怎么会……
赵大少不是最温和有礼的吗?
怎么会……对她这么不留情面?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恐慌,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取代了来之前的满腔期待和自得。
感受着四周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视线,以及保镖冰冷如实质的注视下,田陈晨几乎是落荒而逃。
心里更加扭曲。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