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洲烬眼神阴郁、晦暗,哥哥太心慈手软了,以至于那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
“所有经手的人,全部处理掉。”
“主犯留口气,带着证据留给老爷子和办案的人看。”顿了顿。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按照他的惯例,那是要斩草除根的,但手段若过于酷烈,传了出去,沅沅可能会听到风声,会害怕的。
只能隐秘些了。
赵洲烬对着镜子,抬起未受伤的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角,尝试着向上拉扯,形成一个看似温柔的阴郁弧度。
消息一条一条冷静地发出去。
指令清晰,布局缜密。
家族里的威胁,要清理掉;外面那些不安定因素,更是要逐一清理干净。
当晚,人手便动了起来。
和清风霁月的双生子哥哥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赵洲烬下手狠辣、不讲情面,极其冷酷。
赵老太爷看着手下送来的、关于几个旁系子弟“意外”遭遇严重车祸或突发恶疾的报告,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当晚就带着已成植物人的“二孙子”坐上私人飞机,宣称去国外寻访名医。
眼不见为净。
他也需要借此看看,这个顶替了兄长身份的小孙子,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短短几天内,与车祸相关的、乃至一些平日里有异动的人员,接连“意外”频发。
车祸现场惨烈,受伤者非死即残。
都只留了一口气,缺胳膊少腿的、瘫痪的瘫痪,少数倒霉的当场就没气了,有几个也成了植物人。
警方面对着这些看似巧合、却又隐隐指向明确的案子,感到一阵棘手和莫名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