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厮磨。
力道时而急切,时而温柔。
仿佛不知该如何宣泄体内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浪潮。他的尾巴不知何时又悄悄缠绕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圈在腰上,而是如同最亲密的枷锁,轻柔却牢固地缠绕上她的小腿,将她更密实地固定在自己身前。
不容丝毫逃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稠而暧昧的氛围。
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线洒落,将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铺满柔软垫子的地面和那些闪亮的金石墙壁上。
光影摇曳,旖旎丛生。
第一天……
第二天……
……
第七天……
时沅:“……“
第八天……
……
第二十天,时沅受不了了。
怎么会一直情潮期,歇不下来的呀。
铁打的身体,也不能这么造啊。
原越尾巴缠绕他的新娘,很认真的翻了翻传承记忆,含含糊糊地告诉他的新娘,“可以一直……一直……”
然后挨了一脚。
原越老老实实的挨着。
挨完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凑过去。
亲亲他的新娘,亲亲……
时沅:“……”
忍了又忍。
原型不可以!
原型两……个更不可以!
天杀的,谁教坏了她的山神大人。
原越眼神无辜,尾巴悄悄的把时沅藏起来单独欣赏的古代版某棠文学,往床底下重新塞回去。
时沅吃了睡,睡了吃。物理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都吃撑了。
但原越精力实在好,毕竟他可以轮流来。
第三十天。
发现真相的时沅。
面无表情把人赶出房间。
她就知道,原越学坏了。
再也不是那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山神大人了。
……
几乎在地宫被大火烧毁的同时,远在城镇中的“醉春楼”以及那位性好美色的知州,亦在同一刻被火焰笼罩。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如同被从世间抹去的污迹,两者连同其中所有相关之人,都在瞬息间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
百姓们都觉得他们是遭了天谴。
山谷之中,岁月静好。
若天气晴好,便带着时沅去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