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今天这件事,“给老男人做妾”、“理所应当牺牲”恶心到她了。
时沅决定给这帮人添点堵。
回头就拉着原越,去把那个宝藏搬空!给他们留个干干净净的空壳子!反正她是正儿八经的前朝公主,拿祖宗的东西,天经地义。
出了包厢。
看到外面厅堂里那些琳琅满目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时沅大手一挥,让原越都收起来。
就当是这些人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了。
此时,店铺外已经传来嘈杂的人声。
显然刚才的动静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原越牵着时沅的手,悄无声息离开了这里。
经此一闹,逛街的兴致已然淡了。
原越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金色的竖瞳转了转,目光落在街角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上。
他记得,新娘喜欢吃这个。
下一刻,一串红艳艳、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就出现在他手中,递到时沅唇边。
时沅看着眼前诱人的糖葫芦,又看看原越那副专注看着自己的样子。
就着他的手,小小咬了一口。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好甜。”
不远处,刚刚从一家药铺出来的唐语嫣,正死死地盯着时沅,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她不是死了吗?!
唐语嫣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这个叫时沅的女人,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赖在周哲岷身边,据说是个无依无靠的破落户,后来失足落水,淹死了!尸体都没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