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原越那非人感的冰冷竖瞳,老板娘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就在气氛微凝的瞬间。
时沅安抚的拍了拍原越的手,“我去试试,很快就好。”
原越也不动,就守在门外。
老板娘笑容僵硬的带着时沅往里走。
她推开雕花木门,里面却并非预想中挂着镜子的试衣间,而是一间陈设简单、光线略显昏暗的隐秘包厢。
时沅立刻察觉不对,转身欲走。
却见那老板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激动与压抑的哽咽:“公主!您果然没死!真是天佑我朝!”
时沅一愣,没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包厢内侧一道暗门滑开,走出两名身着劲装、气息沉稳的男子,为首一人面容冷硬,目光灼灼地盯住时沅,沉声道:
“公主殿下既安然无恙,便应知晓自身肩负重任……州府张知州性好美色,公主若成了其如夫人,得其庇护,于我等于城中行事大为便利……
为了复国大业。
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做出牺牲!”
时沅听到这里,简直气笑了。
举国供养?原主出生不久前朝就亡了,可没有承受过什么举国供养,她想也不想的拒绝。
又冷讥热讽,“你们这些所谓忠臣不也世代受着皇恩浩荡、万民供养?复国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你们亲自去‘牺牲’一下?
我看诸位大人也是风姿绰约。
何不牺牲一下自己,亲自上阵,想必以诸位的‘风姿’和‘算计’,定然能让那知州倾心相助。靠女人算什么男人。”
“你——!”两个大人被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语气得脸色铁青,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公主不肯配合,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就在即将触碰到时沅衣袖的瞬间。
“砰——”
包厢那看似坚固的木门“嘭”地一声,如同被无形巨力撞击,瞬间化作齑粉!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密室入口。
原越金色的竖瞳满是可怖的杀意,他甚至没有看那几人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时沅身上,确认她无恙后,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狭小空间。
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两名劲装男子和跪地的老板娘就如同被山岳压顶,脸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而下,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