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同频。
她被亲吻得晕晕乎乎。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只能清晰捕捉到他颈侧若隐若现的暗纹。
那纹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带着妖异的美感,让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上去。
时沅脑海里一下子窜过许多不能过审的东西,决定拒绝,但话没说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霞红色的长裙最终还是落得和之前那件劣质嫁衣的下场,破烂的无情扔在一边。
料子上绣着的缠枝莲纹被扯得七零八落,沾染了泥污与草屑,像一团被揉碎的云霞,再也寻不回半分明艳。晚风卷过,裙角簌簌发抖,与林间的虫鸣相和,竟生出几分无人问津的凄凉。
山神回到他的巢穴。
方才沾染的人间烟火气,被洞口的山风一吹便散了大半。
巢穴深处堆着无数年深日久的珍宝,却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埃,他随手将腰间的玉佩掷在石桌上,玉佩与石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里荡开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