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情绪才稍稍缓和。
“小人很容易养死”
“他的新娘很脆弱”
这些念头还是深深的刻入了原越的意识深处。
时沅看着剩下至少一半的食物,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些珍贵的食物,却见原越的视线在她与食物之间流转片刻,然后那双金褐色的竖瞳便定定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原越向前微微倾身。
冷白的脸颊几乎要碰到她捏着朱果的手指。
目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望向时沅,该轮到他的新娘喂他了,时沅愣了一下,从善如流的拈起一小块鱼肉,小心翼翼地递到他的唇边。
原低下头,就着她的手。
将她吃剩下的那些鱼肉,慢条斯理地地全部纳入口中。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冰麻的触感。
山洞内,空气仿佛变得有些黏稠。
潭水的氤氲水汽似乎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以往的温热。
另一边。
唐父那声沉重的叹息尚未在书房沉闷的空气中散去,门外便传来管家急促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庄主,夫人,不好了!庄外来了几拨人马,形色各异,说是要拜访庄主,但气势汹汹,已将下山的主要路口都看似无意地堵住了!”
书房内三人脸色骤变。唐语嫣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怎么会?明明上一世还要再晚几天的。
“爹……娘……”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后山不是有密道吗?我们现在就走!”
唐父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除了疲惫失望外,还有一丝冰冷的审视。“密道?你怎知后山有密道?”
唐语嫣语塞,重生之事如何能说?
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我……我猜的,很多大户人家不都会留后路吗……”
唐母心疼女儿,却也知事态严重,握住丈夫的手臂:“老爷,若真如语嫣所言,外面已布下天罗地网,不如先虚与委蛇,探探虚实?”
唐父沉默片刻,终究是一家之主。
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沉声道:“更衣,开中门,迎客。”
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唐语嫣,“祸是你闯的,跟我一起去!”
唐氏山庄的正厅,此刻气氛诡异。
左边坐着本县县令,以及几名眼神精悍的衙役。
右边则是几名穿着各异,但气息沉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