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转头,见她仍然昏睡,才迈动脚步,走到她跟前。
他死死盯着她红润的唇。
她在叫谁?
锐恩凝神静听,连呼吸都屏住。
“贝亚……”时沅又唤了声,眉头紧紧蹙起。
锐恩胸口一滞。
在她梦里的,是那只雪兔?
是她口口声声说的,不会成为她兽夫的那只雪兔?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摄住了他。
锐恩有些疑惑地看向胸口,不明白为何那里酸酸涨涨,身上的皮肤,也感到一阵刺痛。
他绷紧下颌,黑色的能量从他身体中逸散而出,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他身体周围。
时沅嘴唇一动,说出后面的话。
“兵力……不够……贝亚……”
锐恩一怔。兵力?
原来她在梦中在乎的,并不是贝亚……
他身上的阴郁气息顷刻间散去。
不过一秒,刚刚退去的情绪浪潮,又瞬间聚集成恐慌,扑拥而返。
她在乎兵力。
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因为兵力,而选择亲近那头狮子?
锐恩狭长眼底泛起阴郁冷气。
一条黑色蛇尾,悄无声息地滑进时沅的被子。
他缠紧她的腰。
贪婪地汲取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
就算利用他、欺骗他,也绝不可以找别人……
他还没向她复仇。
她怎么能将目光移到别人身上?
她应该跟他一同待在仇恨的深渊中……
哪怕是溺毙……也不可以看别人……
锐恩眼底暗色翻涌。
蛇尾越收越紧。
时沅轻喘一声,不自在地动了下。
锐恩倏地收回蛇尾。
第二日。
时沅梳妆的时候,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珠宝匣。
上面盘旋的气息,冰冷带郁。
她打开匣子,看到里面放着一套品相绝佳的月光蓝宝石首饰。
而昨晚艾瑞尔送她的那套红宝石,已经不翼而飞。
她朝外殿瞥了眼,轻笑一声,“幼稚。”
她拿起那个繁复华丽的冠冕。
仔细打量后,挑了挑眉。
要是戴着这个出门,估计会把她那个继母气死。
“叫锐恩进来。”她吩咐侍女。
锐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