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拍了下他的手,示意他,自己可以应对。
锐恩垂眸。
盯着轻抚过他的纤细指尖,和柔软泛粉的指腹,指骨蜷了蜷,安静的退到一旁。
时沅看向台波,眼神骤冷。
“解释?道歉?”
时沅她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般,冷嗤了声,“你们也配?!”
她蓦地起身,步步逼近。
“你作为元老院首脑,难道不知道仪式为何失败?”
“难道看不出,本公主的结契,是被一股异常的能量给毁了吗?”
她周身气势凛然,伸出手,直指台波。
“要本公主把能量溯源报告甩在你们脸上吗?”
“现在动手脚的人还没查出来,你们倒急着把帽子扣在本公主头上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台波心口陡然一跳,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道,“殿下,无凭无据,岂可妄加揣测?”
“仪式失败是事实,您与这黑蛇结契也是事实,元老院要您给民众道歉,也是为了公主着想。”
时沅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本公主还没追究元老院监管祭坛不力,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你们倒还先失望起来了?”
“要说道歉,也该你们元老院先向本公主道歉!”
台波被她一连串的反击,堵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他想不到,长公主竟然这么强硬。
直接把矛头反指元老院。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知道要她道歉已经绝无可能,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公主既然这么坚持,老臣也无话可说。”
“只是,对您寄予厚望的臣民们,恐怕会非常、非常的失望。”
“与您比起来,二公主最近倒是处处体恤臣心,顾全大局……”
他在暗示威胁,会更换继承人。时沅不耐烦地打断他,“继承人一事,各凭本事。”
她的继承权,是母后在世时定下的。
就算元老院和她的继母,想更换人选,也得等到竞选仪式那天,和她比一场,才能定胜负。
她和妹妹要比的,不止是自身的能力。
还有归属者的能力。
所以……
时沅瞄了锐恩一眼。
她一定会得到他。
台波见她油盐不进,目光再次落到锐恩身上,恼怒道:“殿下就算不顾及自己

